言一个部队番号”蒋校长皱着眉头细心琢磨,戴笠的建议似乎颇有道理,操作性很强。
目前李言这个少将旅长还是黑户,整支部队不在国府编制中,一旦打起仗来,李言连个编制都没混上,压根不是国民革命军,李言凭什么听你调遣?
“要不给他一个独立旅的番号?”
蒋校长侧目望向戴笠,想听听戴笠的看法。
“独立旅”
戴笠心想委座过于小气,韩复渠给的是独立步兵旅,到您这儿又是独立步兵旅,等委任状发到李言手上,这家伙恐怕不会心存感激,反而会心生芥蒂。
既然要给,不如大大方方给个步兵师,兴许还能离间韩复渠和李言的关系,使韩复渠心生猜忌,怀疑李言是否已经暗中投效党国,若双方因此而打起来,最终两败俱伤,国军则可以趁势入鲁,岂不美哉!
坐山观虎斗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这种事情即便只有一成可能,亦要毫不犹豫的立马实施。
期待还是要有的,万一事情成了呢?
沙发上,蒋校长平静观察戴笠良久,心笑这个戴雨农确实有些脑子,没有事无原则的一味奉承。
“韩复渠此獠图谋甚大。”
“他能稳居钓鱼台,静看李言招兵买马,其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真以为我蒋某人看不出来?”
蒋校长声含嘲讽,语气尽显鄙视:“南京岂是你韩复渠所能窥探的?即便你韩复渠联合阎老西、宋哲沅、李德邻再来一出中原大战,我蒋某人同样无惧。”
“委座高见!”戴笠满脸敬佩,恭声附和:“韩复渠此獠野心勃勃,李言与韩复渠半斤八两,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,届时委座再来收拾残局,将他们扫荡出局。”
“山东、鲁军、小李军”
蒋校长没去理会戴笠的附和,嘴里不断念叨这七个字,心中已将李言定性为小李德邻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,蒋校长回过神来,目光幽幽嘱咐戴笠:“我看这样,给李言一个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一师的番号,着重突出李言与另外五个鲁军师的区别,委任状由你连夜派人送到济南,让那个李维恭转交。”
“新编第一师!”戴笠凝神想了想,默默感慨委座就是委座,见缝插针这方面,他戴雨农拍马难及。
半小时后。
戴笠乘车返回特务处。
他坐在车中,手捧一张新鲜出炉的委任状。
国民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