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边缘地带,士兵必须从车里下来,以徒步的方式进入战场,参与战斗。
“都是日械武器。”
“又是自己生产的么?”
“一会德械、一会美械、一会日械!”
“还挺会仿制”
覃墨卿望着李言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,直到看不见李言的身影,这才拿着纸条去往电讯处通信科。
“一个人能抵十个步兵师!”
“总部这句评价似乎过于保守。”
“若能将李师座拉进红党,新一师便能打十个师,算上李师座本人,匹敌半个国军不是难事”
覃墨卿边走边叨咕。
她默默为陈佳影同志加油打气。
经过总部这段时间的详细分析,认为李师座的许多观点都和红党不谋而合,存在争取可能。
特别是平均地权一事。
这不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吗?
区别是李师座动作怀柔,尚未强制性的拿枪顶着士绅地主的脑门,命令士绅地主交出多余土地。
鲁西南境内的士绅地主分成三方派系,一部分愿意交地,从而换取入股钢铁厂、炼油厂、发电厂的资格,一部分强烈反对,声泪俱下,写信四处告状。
另一部分则保持中立,想瞧瞧是东风压倒西风,还是西风压倒东风,哪边占上风便加入哪边。
据她推算。
李师座的耐心恐怕即将跌入冰点。
那几位自持背景通天,跳的最高,反对声音最大的士绅地主多半会被李师座拎出来杀鸡儆猴。
改革从不是请客吃饭,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!
李师座手握四万大军,士绅地主能有几杆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