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人五字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,浑身颤抖不止,肺腑缺氧,险些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岂能不知,若跟着钱大钧走了,被李兴国拘捕,等到了牢房,辣椒水、老虎凳、电椅往身上一套,面对牢里的刑讯逼供,什么罪他都得认。
“钱团长!”
黄庆宗青筋暴起,愤怒反驳:“新一师还有没有王法?现在还是不是民国?是不是党国的天下?党国制定的律法还有没有效?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拘我?”
“凭什么?就凭这个!”钱大钧冷笑解开挂在腰间的枪套,一支五四式黑星手枪出现在他手心。
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脑门,并且还伴随子弹上膛的声音,黄庆宗又惊又怕,嘴巴发颤:“你你别以为的我不懂法,拘捕也要讲证据,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草菅人命?奸淫妇女?勾结日寇?卖国求荣?”
“我不需要证据。”钱大钧面露一抹嘲讽,深以为然道:“师座说你卖国,你就是卖国,师座说你犯法,你就是犯法,师座的话就是最大的证据。”
“黄庆宗!你还有一分钟,你不要自误,你若胆敢抗法拒捕,休怪我心狠手辣,下令推平你的坞堡。”
“你”
黄庆宗气的说不出话来,他深知自己无力反抗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一旦拒捕祖宅危矣!
他不信李兴国真能空口无凭的冤枉他,他的大女婿在行政院财政部当差,不是找不着伸冤的地方。
“黄庆宗!”
“莫非你真要拒捕?”
钱大钧失去耐心,冷声质问。
“你捕吧!”
“我倒想看看。”
“他李兴国到底还讲不讲王法?”
黄庆宗梗着脖子伸出双手,示意钱大钧赶紧的,少磨蹭,他黄庆宗见过很多大风大浪。
自继承家业之后,从晚清到民国,从军阀混战到委员长执掌国民政府,几十年来他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“算你还有点眼力劲。”
“请吧!黄庆宗黄老爷”
钱大钧没给黄庆宗上镣铐,抬手指向距离黄庆宗最近的一辆装甲车,示意这位老财主赶紧上去。
黄庆宗扭头对坞堡老管家使了个眼色,而后便气愤填膺的走向那辆装甲车,抬腿进入车子。
~轰隆隆~
不过一会,由18辆59式坦克与18辆64式装甲车所组成的钢铁洪流,纷纷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