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两年前吧,你曾问过我,若是宗门有难,我该当如何?
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应该是:当战则战,当死则死!”
这么说着,他幽幽的一叹:“昨夜,我和如兰都是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,说实话,若是入了梧桐洞天,躲在后方,自是可以的。
但这等行为,骗得了别人,骗得了自己,却骗不了剑心。
我所修无回无悔剑诀,当剑出无悔,才可剑出无回。
这一战,若我真的退了,避了,此生剑道当再难精进,这是我无法接受的。”
这理由一出,莫成君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修仙问道,别管多么叽叽怪怪的事儿,碰到了‘道途’上的坎,那都得秉承心意而行。
这就是剑意!
这也就是心中信念!
莫成君就觉得这话谈的自己一肚子火气,他脸色难看的问:“那你说说,你要我帮什么忙?”
“若此战真有不测,那霓裳,你干女儿就只能靠你照顾了。”
“哦哦,你们夫妻俩准备当个亡命鸳鸯,结果把女儿丢给我,你们是不是脑袋不好啊?”
巴陵儿大笑,没脸没皮道:“那谁叫你是他干爹,你不管谁管?
再说了,只是留下来参战而已,这一路修行至此,生生死死多少回了,这一次也不一定非死不可,你说呢?”
“我mmp的!”
莫成君又骂了一句,前两天刚刚因补天门徒平息下去的火气,又蹭蹭的往上窜,止也止不住。
巴陵儿则起身,很是认真的躬身行礼,道了一句:“莫兄弟,小女就拜托了。”
语毕,他都不等莫成君再回话,就想往外走。
而莫成君只是微微一顿,一个箭步上前,直接搂住了他的肩膀,右手臂弯将他压住。
两人贴的很近,保持着微弓的姿态,莫成君小声道:“巴哥,我就偷偷和你说一声,此战不同以往,宗门有此准备,就是因为没多少信心。
虽然我也不清楚那群补天门徒能玩出什么花样,但这一次,绝对是有备而来。
此战着实凶险,巴哥,你可不要任性,和我一起入梧桐洞天暂避锋芒?”
“就因为凶险,我才不能躲,也不愿躲。
所以,我们是来之前就已经把名额上交了,来这里,就是通知你而已。”
“我草,你们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