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也不算湍急,可在某位河神上任之后就变了。
连绵的大雨让河水暴涨,城池东南边的城墙已经被冲垮,河水淹没良田,房屋和街道,一具具被泡的浮肿的浮尸飘在水面上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可在这等水患之下,城池的东北高地处,一座河神庙却是香火缭绕。
有无数难民在这里跪地祈祷,庙祝一手收钱,一手把没了多少效用的符水售卖,还好像做了天大的功德一般。
而画面的最后,定格在一副场景之上。
那是大河的旁边,有无数男女老少伏跪在地,庙祝在高台上起舞,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被推到了水中。
而在更高的维度,似有一尊虚影显出轮廓,他周身有香火缭绕,面容看不清晰,但朦胧中隐约可以看出,祂似是在笑。
能从九龙夺嫡中胜出的人,心性见识该是何等的卓绝,帝胤在经历了最初的错愕后,似乎就明白了什么。
“一年前,云州青城大雨下了三日,冲垮了城墙,毁了半座城池,死伤百姓足有万余,后是漯河水神出手,才平息了水患。
当时消息传来,我还曾,还曾下旨嘉奖。”
越说,帝胤的神色越是冰冷,眼神中充斥着一股子杀气,却依旧问了一句:“所以,这大雨,莫不是人为的?”
“你说呢?”
帝胤已经知道了答案:“漯河水神齐俊奇,祂着实该死!”
“你忘了,他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那就然祂魂飞魄散!”
莫成君点了点头,却又道:“但这可不是全部。”
再一挥手,画面又变。
那是一座小山村中,全员恶人,专干绑架勒索,杀人越货,贩卖人口,甚至采生折割的勾当,一家家一户户,男男女女,几乎没一个好人。
但他们家家户户都供奉着土地爷,早中晚三炷香从未曾少过,供桌前更有花果点心摆满,时不时还得举行大祭,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。
只因为,他们能这般肆无忌惮,皆是那土地公在帮忙遮掩,甚至有些时候漏了马脚,那土地公还会亲自下场,打杀了来人。
要说作为土地公,他真的不要太合格,可祂也只看到自己的信徒,连基本的是非都不分了!
画面再变,又显出了一座山清水秀的城池。
这里不知怎滴就发了瘟疫,有无数凡人身上长了恶毒脓创,发作时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