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想法?”
神都。
皇城,偏殿之内。
大殿空荡荡的,唯有两人迎面而对。
一位是身穿龙袍的帝胤,一位是身穿蟒袍的闵亲王。
一人高居龙椅之上,面色冰冷如铁;一人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闵亲王本就肥胖,此时瘫坐在地如同一滩烂泥,脸上更是泪水混合着泥土,糊弄成了一片。
但这并不能让他闭嘴,事实上,从进来开始他就没停过话头。
从忆往昔,到讲情分,从忠义孝悌,到喊冤认错,从求饶祈命,再到种种许诺。
他是把自己能说的,不能说的都说了,只为求一活命之机。
可上面那位从没有开过口,一次都没有,直到闵亲王哭喊的都没了力气时,他终于讲话了。
“你可知我为什么愿意见你?”
“不,不知!”
“我就想看看,看看你到底能愚蠢到何等地步,才能让我失了老师,废了左膀右臂。
又是愚蠢到了何种地步,才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,视人命为草芥的事儿。
那可是一百零八口人,不是你脚下的蚂蚁,说杀就杀?
啊,啊,你告诉我,告诉我你怎么敢的,怎么敢的?”
这一刻的帝胤愤怒至极,就他的城府,哪怕是绝望时也不曾这般愤怒,可现在,他愤怒到难以自控。
‘哗啦啦’的响声中,案牍上所有物件都被他扫到了地上。
这可把肥胖男子给吓着了,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可帝胤却好似失了所有力气,靠在龙椅之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许久,他平复了心情,再次道:“我见你,其实没有任何意义,但我还是想见见你,或许唯有如此,我才能发泄心中积郁。
至于你的后果?
没什么后果了,你是会死的,必须死的,而且,你不会死的隐秘,也不会死的太顺遂,你会被押到午门刑场,被腰斩,痛苦而死!”
这话把闵亲王给彻底吓呆了,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我,我可是亲王,你的叔叔,哪怕要赐死我,一杯鸩酒足以,为何要如此?”
“我就要你开大玄王朝之先河,我就要你死了还得遗臭万年,我就要千百年后,翻阅史书时,都有人记得你这个该死之人。
我就要让所有的赵氏皇族都知道,我,帝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