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但其他的水府倒是见了不少。
他们抓了一些喉舌,并没能问出多少有用的消息,只知道这水妖一脉独立在妖族之外,共尊云梦龙君为主。”
“再就是邓师弟,他去了洞天之门的外围探查,已经确定有不少新的据点开辟。
有人族也有妖族的,都说是得了上命来此,具体做什么,未知!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具体的消息大约就是这么多了,基本上可以确定,补天教盯上洞天了。
上次云州的失利,与我星河剑宗而言,丢城失地,是莫大耻辱;可对于补天教来说,未经全功,还被天庭救了目标,同样也是耻辱。
所以这一次重来,他们必然会聚集更多更强的力量。”
说到这里,女剑尊忍不住‘嘿嘿’冷笑出声,道:“我星河剑宗都还没去寻他们的麻烦,他们居然先找上门来了?
这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?”
莫成君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,问:“话说,那些个水妖在水底下活动,九州册封了这么多的水神河伯,就没丁点儿发现?
虽说这神祇一道到了现在有些变质,但我最初弄的造神计划,可就是为了斩断补天教的耳目,怎么就没起到作用呢?”
女剑尊道:“这个问题我也问过,董师兄还反身观察了两天,最后得出结论是——两者不在一个层面上!”
“这是啥意思?”
“人皇敕封的水神河伯,他们的本质还是以鬼封神,平时都住在庙宇神祠背面的阴土之内,又不是跑到水底去开府建衙了。
且,他们平时关注的事儿,还是以人族的安危为主。
若是发了大水,淹了农田,又或者有某些个水妖作乱,祂们肯定会管,管不了就上报。
可问题是,那些个水府妖怪又不是什么野妖,它们有自己的活动范围,有自己的修炼道场,甚至有自己的一套体系。
对于那些水神河伯而言,只要不跑的人族地界为非作歹,惹是生非,自然就无需理会了。”
“呃,居然还能这样?”
莫成君听得是一愣一愣的,可细细想来,似乎还真是这么个道理,就和一栋写字楼里的两家公司,你说距离近不近?
自然是近的。
可只要不是同行,没有业务上的交集,就算是天天一起上班下班,见面不识也是常态。
“好吧,也能理解,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