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,而是都闭上了眼,搓揉着眉心,脑海中翻滚着思绪。
许久,那武夫率先开口:“虽没有死战,但应是天庭更胜一筹,否则就以补天教的行事作风,怎可能轻易退步?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天庭,确实深不可测!”
僧人接话:“具体的消息还得让人打听,大家发动各自麾下的天庭使者,至少要搞清楚此战经过。”
“这事儿好办,也能让我等窥得那天庭的一二底细,但这已非是现在最要紧的事儿了。”
武夫点了点头,却又微眯着眼道:“此战虽了,却是余波刚起,那些个仙门的老不死也该是有所动作了,就是不知,他们欲要把九州人族带往何方?”
剑客终于抬头,他话语简洁,声音如刀剑碰撞:“九州非是仙门的九州,而是人族的九州。
我不管他们仙门如何决断,可若是不如我意,当斩!”
“自当如此!”
“我也附议!”
地底深处,未知之所。
“居然没拼他个两败俱伤,真是可惜,可惜了!不过没关系,没关系的,都死了,我们杀什么?又吃什么?”
幽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无边恶意,疯狂和冷静在其中不断交织,终是理智压过了欲念,他在暴走的边缘转了好多圈又再次回来了。
“不行,还是得稍等,等上一段时间,等钟山那边的消息,也等这天庭失了警惕之心。
当野兽开始舔舐自己的伤口和爪牙,才是最虚弱的时候,才是我出手的最好机会!”
“啧啧啧啧,这次,这次一定要杀个过瘾,吃个痛快!”
“就是还要等,要等,真的不爽,不爽啊!”
似是越想他越是愤怒,越想越是怒火中烧,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一旁。
惨嚎声就此传来,黑暗中,只能看到一个阴影轮廓不断扭动,似是疼痛到了极致。
而一团血肉已经被他撕扯下,放到嘴里咀嚼,如刀锋一般的牙齿上下开合,只见血肉横飞,鲜血四溅。
只是片刻,血肉就被吞吃殆尽,他终是神色放松了下来,可那黑影的惨嚎声,引起了他的烦躁。
“聒噪!”
他抬手一掀,那黑影已经被丢到了后方,无数绿油油的眼睛亮起,嘈杂顿起。
只是数个呼吸,那惨嚎声渐渐趋近于无,只余下啃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