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?你不敢跟我赌?”顾曼笙得意道。
“赌,当然要赌,”柳知夏两手一摊,“不过你得加注。”
顾曼笙咬咬牙,大声道:“今天我要是污蔑了你,那我挑一个月粪桶!”
旁边立刻有人不乐意了:“那工分多高,不是便宜你了?”
“我不要工分,行了吧!”顾曼笙瞪了他一眼。
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柳知夏眼里带着笑意。
顾曼笙得意地叉着腰:“柳同志,你要如何证明这情书不是你写的?”
柳知夏双手环胸,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:
“我都没读过书,字都不认识几个,还写情书?你和陆怀远,是在做同一个梦呢?”
这话一出,顾曼笙和陆怀远同时僵住。
顾曼笙慌张地看向陆怀远,陆怀远心虚地挠了挠头。
好像柳知夏确实没上过学。
仔细来说,别说这个村子里的女孩子,就连男孩子家里都舍不得送去上学。
也就陆怀远家里事大队长,家底殷实。
柳家那边是柳家老太太还在的时候,手里也有点余钱,家里老大老二能读书的年纪时间有些特殊,老四小一些,正好放开了,于是才想着送孩子去学习。
后来老太太病重,看病花了很多钱,这才把柳家的家底掏空了。
所以,柳知夏根本就不识字,更别说写那些拗口的词句。
她估计连那是什么意思都不懂!
随着柳知夏的话音落下,周围一片死寂。一些刚刚还跟着起哄的人,脸都臊得通红。
“噗嗤!”张秀英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,对着女儿竖起了大拇指。还好刚才被闺女捂住了嘴,不然哪能看到顾曼笙自己往坑里跳的好戏!
顾曼笙还在垂死挣扎:“万一万一是她照着书抄的呢?柳学军不是有书?”
“我呸!”张秀英一口唾沫啐过去,“我儿子看的是考试用的书,从来不碰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!倒是你这种资本家小姐,恐怕以前天天看吧?写这些玩意儿,真脏!”
沈红梅也跟着帮腔:“娘,人家要不会这些莺莺燕燕的,怎么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呢?”
许志红此刻也反应过来自己被当了枪使,冷冷地盯着顾曼笙:“是啊,人家现在看陆队长不同意他和陆同志的事,就换了个人。给王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