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四周,确定此地只有他们二人后,她咧开了嘴像个女流氓一样扑到男人身上——
石门外。
常玖和常柒坐在地上,一人一壶酒一边喝一边聊天。
“柒哥,王爷已经闭关一个月了,过了今晚真的能恢复吗?”
“应该会吧,具体的我也没见过,就只是听说过,王爷十岁那年受过伤,但那次只用了十来天就恢复原样了,不像这次内伤耗损厉害,要足足一个月才能痊愈。”
“王爷还是恢复原样的好,像现在这个模样真是太别扭了!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手痒,想去捏王爷的脸嘿嘿!”
常玖和常柒一壶酒还没喝完,突然听见门内传来独特的哨声。
二人一惊,直接扔了酒壶就往门内跑。
泉池边。
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背靠着石头喘着气,那精致的小脸蛋煞白得吓人。
“王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常玖吓得瑟瑟发抖。
常柒也没好到哪里去,声线都打着颤,“王爷,您、您不是说今日就能恢复原样吗?怎么、怎么看起来比之前还严重?”
小男孩白白肉肉的小手抓着什么,用力朝常柒扔去,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,“给本王查,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女人找出来!”
常柒接住他扔来的东西,定睛一看,惊异地眨了眨眼,“这好像是威远将军府的牌子”
“去查!”小男孩攥着拳头怒吼。
他稚气的脸蛋美得仿若雕刻的瓷器娃娃,可此时他一双漆黑的眼仁儿中没有丝毫孩童才有的稚气,而是浓烈又凌厉的杀气。
常柒不敢再迟疑,带着牌子快速离去。
常玖不敢抬头,什么都不敢问,什么也不敢说,只默默的从不远处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孩童的衣裳,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——
一个时辰后。
常柒回来了。
“禀王爷,您给属下的牌子的确出自威远将军府。经属下打听,威远将军府有两位小姐,一位是威远将军嫡女莫灵筝,另一位是威远将军兄弟之女莫思安。两位莫小姐今日都不在府中,属下派人分头打探,莫思安此刻正在城郊一处宅子中,而莫灵筝行迹不明。”
小男孩眯着眼,稚气未脱的脸蛋上布满了黑气,“莫灵筝?”
常柒又禀道,“王爷,属下打听她们下落的同时也打听到一桩秘事,那莫灵筝与平南侯世子周容凯自幼青梅竹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