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氏点了点头,对孙女道,“你娘说的没错,像你大伯这样位高权重的人,也是他不在京中,要是他常年留守在家,只怕大门都要让媒婆踩坏。有莫灵筝那小贱人在,你大伯才不会轻易续妻。”
“可那贱人如此与我们作对,难道我们就只能忍着?”莫思安仍旧不甘心。
秦婉秀有些不耐烦了,“安儿,我知道你的心思,可是我都同你说过了,你要沉得住气,等你大伯回京就为她和周世子完婚,等她带着嫁妆嫁进平南侯府,你再进侯府做妾,到时在平南侯府下手,娘有办法让她死前把嫁妆都转到你名下,同时也能让侯府抬你做妻。如果现在除掉她,以平南侯府的骄傲,是不可能八抬大轿娶你过门的。”
俞氏也安慰孙女,“安儿,你娘说得对,你得沉住气才是!”
莫思安哼道,“府里下人都叫那贱人发卖完了,现在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你们方才可是比我火气还大!”
提到这事,俞氏和秦婉秀脸色又变得铁青。
俞氏骂道,“都怨南宫氏那贱人,死前居然把所有人的卖身契都给了她女儿!”
秦婉秀恨道,“我现在就找牙婆买人去!以后下人的卖身契都在我们手中,我看那小贱人还如何翻浪!”
再说周容凯,拖着一身痛回到平南侯府,第一时间就找到平南侯周辉及侯夫人戴氏,叫嚷着要退婚。
谁知道他话音刚落,周辉连问缘由都没有就甩了他一巴掌——
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当婚姻是儿戏吗?谁给你的胆子要退婚的?”
“老爷,您息怒!”戴氏赶忙拉住他,皱着眉问儿子,“凯儿,发生何事了?好端端的为何要退婚?”
周容凯把莫灵筝发卖家奴以及对他动手的事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少不了添油加醋,把莫灵筝形容得暴虐不堪。
戴氏听后,最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凯儿,你胡说什么?灵筝那般温和内敛,怎会对你动手?何况将军府有老夫人,灵筝岂能不顾老夫人的感受将家奴发卖,你莫不是晕头了才编造出这些话?”
不等儿子再开口,周辉又忍不住挥手再扇了他一巴掌,勃然大怒,“蠢货!可是莫家二房那小贱人教唆你诋毁灵筝的?你个不长眼的东西,珍宝在前你不知珍惜,却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贱人迷得失去心智,你是想气死我们吗?”
“爹!”周容凯捂着脸又怒又委屈。
“住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