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名顶替混饭吃的,刚才的逼迫足以让他放弃,但我感觉到他心中有一股执念。难道他跟毛家真有关系。
以前我只以为这场游戏里,我扮演的是被猎杀者的角色,但是今晚听了白夜的话后,我意识到,我其实也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,以前的我,必定也像这几个兄弟一样知道游戏内容,只是现在的我忘记了而已。
左林愣了一下。这种含义不明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,到底算是拒绝还是允许呢?介于两者之间的话,算不算是默许了呢?可是,左林自己都还没准备好将事情推进到那一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