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霸天脸色铁青,却一个字都不敢多回。赶紧一挥手,带着几个小弟溜之大吉。
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赵有田惊魂未定,江辰走了过去,把刚得的十两银子递了过去,道:“有田叔,他们赔你的钱,你收好吧。”
赵有田像是被烫到一般,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!这银子是你挣回来的,俺们不能要。”
“有田叔,这钱不是馈赠,更不是我挣的,是那帮人应该给你的。”江辰语气坚决,硬是将银子按进他手里,“家里的损失,受惊的心神,哪样不用补偿?”
赵有田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锭,眼眶一热,浑浊的泪水滚落下来。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哪敢收下?
江辰不由分说,硬是将银子按进他手里道:“你若是不收,以后到了军中,我也不关照小凯了。”
赵有田终于不再推辞,紧紧攥住银子,使劲点下头:“嗯!”
然后,他竟是拉过身旁的媳妇,两口子双双跪在了地上。
扑通!
“江辰啊你对我们家有天大的恩情,以后我们老两口这条命都是你的!”赵有田声音哽咽。
张氏也是抹着泪,满脸感激和激动。
江辰连忙将二人扶起,“有田叔,婶子,你们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。”
他正色道:“你们连祖传的宝弓都赠予了我,我帮你们讨回这点公道,又算得了什么?不过,财不露白,这钱你们务必收好,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夫妇二人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:“晓得、晓得。”
喜悦之余,赵有田脸上又浮起一抹忧色:“江辰,我有点担心那李霸天在军中毕竟是老兵,更懂军中的规矩,还会拉帮结伙。你今天折了他的面子,他日后会不会报复你?”
江辰闻言,却只是淡然一笑,眉宇间透着一股自信:“有田叔放心,他今天丢了军刀,回去不死都得脱层皮。再说,一个伍长罢了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他顿了顿,反问道:“你觉得,以我的身手,到了军中,想晋升个伍长,难吗?”
赵有田脸上忧虑尽散,一拍大腿道:“也对,军中最看的就是武力,就你这本事,入伍后的职位,只会比李霸天更高!”
江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他能拉帮结伙,我未尝不可。这次征召,咱们村连同我在内,一共出来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