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昨天干什么坏事了吗?有人去洗劫地主家吗?”
众人互相对视,心中齐齐一动。
他们虽然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可不傻。
这时候,无脑听老大的就行!
赵明第一个挺起胸膛:“没干!我们昨天一整天都在地里干活!”
赵小凯也立刻应和:“对啊,刘大人,咱都是脚踏实地的百姓,哪会去抢什么人家!”
“我家牛还拴在河边哩,昨天就没动窝。”
“我媳妇都能作证!”
“咱是被冤枉的!”
一时间,众人齐声应和,语气义正辞严,仿佛个个都是本分人。
赵德昌、赵文聪父子脸都绿了:“你们、你们颠倒黑白!还有王法吗,还有天理吗!”
而曹振东只是抱臂站在一旁,微微一笑,暗自感叹:这江辰,有勇气、有眼力、还有谋略,越来越叫人期待了。
赵德昌气得浑身发抖,又道:“你们这些恶徒,完全是睁眼说瞎话,你们的所作所为,全村人都看到了!整个白山村,都能作证!”
江辰神色平静,看向附近的村民们。
此刻天光微亮,这边动静这么大,几乎全村人都来了。
男的、女的、老的、小的,都挤围在外头,探头张望,议论纷纷。
江辰露出憨厚的眼神,高声道:
“咱白山村谁不知道,我江辰是出了名的老实人?我怎么可能去打家劫舍呢?乡亲们,有谁看到我洗劫赵府了吗?有谁看到我打人了吗?”
人群,一下子静了。
看到没?
当然看到了。
昨天傍晚,江辰差点没一脚踹死赵文聪,好多人都在。
后来赵地主家闹得鸡飞狗跳,粮仓、地窖全开,粮食一趟趟地往外拉,怎么可能瞒得住?
可此刻,他们迟疑了。
要作证吗?
要承认看见了吗?
村民们的的目光闪烁不定,内心翻腾
他们想到了,江东升被逼得倾家荡产、卖身为奴,像狗一样跪在赵文聪脚下。
他们想到了自己,何尝不是另一个江东升?
他们想到了那一纸纸丧良心的契约、借据。
是江辰,一把火全烧了。
他们想到了,家里刚藏了一大袋粮。
是江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