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敢伪造,单是这一项罪,都够他死好几次的了。
“伪造?”
曹振东看着一脸愤怒的李川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李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道:
“伪造令牌、残杀同袍,桩桩都是死罪!属下恳请把江辰五马分尸,以儆效尤!请曹军侯,将江辰五马分尸,为李伍长报仇!”
曹振东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,然后低头看着李川,不咸不淡地道:
“伪造令牌?谁跟你说,他的令牌是伪造的?”
李川一愣:“嗯?曹军侯您说什么?”
其他兵卒也是一头雾水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李川接着哈哈笑道:“曹军侯您真会开玩笑,这令牌若是不伪造的,难不成是真的?如果是真的,那也一定是他偷的!”
曹振东脸色一愣:“偷?这令牌,是我给他的。江辰已被我内定为队率,入我帐下。李什长,你有何意见?”
“什、什么?!”
李川身形剧颤,几乎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