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个所谓的“主”究竟是什么东西吗?”
李启元表现出有极大兴趣的模样询问道。
虽然不用申玉菲说，他也知道所谓的“主”是三体人，但是他想要让申玉菲改变信仰，总得要一步步来。
对此，申玉菲倒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。
关于“主”的故事，每次“科学边界”有新人加入的时候，她都会向新人再讲述一遍。
“你听说过神枪手和农场主的故事吗?”
申玉菲问。
李启元摇摇头：“洗耳恭听。”
申玉菲先讲起了神枪手的故事：“有一名神枪手，在一个靶子上每隔十厘米打一个洞。”
“设想，这个靶子的平面上生活着一种二维智能生物，它们中的科学家在对自己的宇宙进行观察后，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定律：宇宙每隔10厘米，必然会有一个洞。”
“它们把这个神枪手一时兴起的随意行为，看成了自己宇宙中的铁律。”
讲完第一个故事，几乎不留给李启元任何思考的时间，申玉菲又继续讲起了农场主的故事：“一个农场里有一群火鸡，农场主每天中午11点来给它们喂食。”
“火鸡中的一名科学家，它观察到这个现象已经一年了，都没有例外。”
“于是，它也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定律：每天中午11点，就会有食物降临。”
“它在感恩节早晨向火鸡们公布了这个定律，但这天上午11点没有食物降临，农场主进来把它们都捉去杀了”
将两个故事讲完，申玉菲为自己和李启元续上茶水，她接着道：“我们有可能是靶上的二维生物，也有可能是农场里的火鸡”
“而主便是神枪手和农场主！”
这两个故事想要表述的意思，无非是想说人类基于有限观察和经验所总结的科学规律，可能只是更高维度生物随意行为或特定阶段的现象，并非宇宙的终极真理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申玉菲女士你已经见到了“神枪手”和“农场主”？”
李启元问。
不过，申玉菲却是并没有正面进行回答他这个问题：“在靶子上二维生物世界里，还有农场里的火鸡，是接触不到真相的。”
所以，别看她言辞凿凿一口一个“主”。
其实她也不敢确定，自己所知道和所能理解到的“主”，是否真的像自己理解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