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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卷:星汉征程 第六章:遗迹的脉动(3)

看,他们到底想‘看’到什么。”

几分钟后,无形的雷达波束如探照灯般扫过“望舒谷”。虽然“谛听哨”的屏蔽使其无法获取清晰信号,但这一行为本身已经越界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地球网络空间,几个由伊芙琳夫人网络控制的“前沿科学”频道,开始“解读”所谓的“独家泄漏”——几张模糊不清、但依稀能看出几何图案的火星表面sar图像快照,配以耸人听闻的标题:火星惊现疑似巨型电路板?华夏基地正上方!。

舆论的漩涡再次被搅动。然而,身处火星前线的沈星河,此刻更关心的是,“龙睛-9”在转入被动记录模式后,其高灵敏度地震检波器,竟然捕捉到一阵极其微弱、但规律清晰的、来自岩壁深处的震动信号。信号强度低于火星背景风震噪,但其0.5hz的基频和一系列谐波,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简谐振动特征,仿佛那岩壁深处,有一个沉睡的“心脏”,正在以固定的频率,微弱而顽强地搏动。

历史闪回线

唐开元年间(约公元724年),河南登封,告成镇。

春日晴好,阳光洒在古老的“周公测景台”旁新落成的巨大石制建筑上。这座建筑由巨大的青石砌成,高达两丈,结构奇特:其底座为方形,象征大地;上部为圆形,象征天穹;中间由十字形石梁支撑,形成一个稳固的框架。这便是由一行和尚(张遂)主持设计、南宫说等人监造的天文测量仪器——“覆矩”,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“唐表”或“石圭表”的圭表部分(后世称“周公测景台”的唐代改建部分,其形制与功能与记载中的“覆矩”有传承关系)。

此刻,一行禅师身披袈裟,手持简易的观测尺,正与众多助手、工匠和官方派来的太史局官员一起,进行着晷影的精确测量。石圭(水平尺)长达数十米,打磨得光滑如镜,上面刻画着精细的刻度。

“日中南至,测!”一行朗声道。

助手们立刻忙碌起来。有人用特制的“望筒”对准太阳,确保圭表方向与正午日影完全对齐;有人俯身在石圭上,用最细的墨线标记下日影尖端的确切位置;还有人负责记录时间、气温、风速,甚至空气的澄澈度。

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日影测量。这是一次规模空前的、由国家组织的大地测量活动的一部分。一行受唐玄宗之命修订新历法大衍历,但他深知,要制定精确的历法,必须基于对天地运行规律更准确的把握。仅仅依靠前代数据和都城观测是不够的。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:在全国范围内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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